渭南文坛 | 王成：南瓜花油茶的沉思
南瓜花油茶的沉思
©作者 王成
这几天，要中考报名了。我在前年带过的一个七年级学生，却遇到了报名困难。她的爸爸是四川人，她的妈妈是陕西人。由于她的家长前边几年在西安打工，所以陈思思这个学生从出生就在她的外婆家这边，就是大荔县的一个农村村庄里生活学习。她的妈妈的户口在四川，虽然她有三年在陕西的初中（甚至还有六年小学）的学籍，她的妈妈这几年实际也在大荔居着着，然而还是报不了名，看起来孩子必须去她的爸爸的四川老家去考试了。看到这个真有点伤心。
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写家乡美食的散文，我好像前边却说了一大堆无用的话。
我的散文开头从这种都够不着边际的小事说起。
一 别多玩电脑，搞点真有水平的东西。
对于我带了好多年的初中学生，我经常劝他们，别玩虚晃的电脑。“那里边都是假的！”要是我的学生们不相信，我经常给他们讲这个故事：
有一次，我的一位初中时候带过的“老”学生，她到大学选择了电商物流专业，她的大一老师布置了一道思考题，学生们不会做：请创造一个百度上或者其他搜索引擎上都没有的字条或者词条信息。我给她说这个简单：你可以给它填上去一个“大荔四杰”或者“大荔书法四杰”，她说自己没想过和见过这个问题，认为有难度。我就给她推荐一个：“你就写一种食物，叫南瓜花油茶”。我说，当我小的时候，有一年我家在距离村庄很近的地方，很好的土壤里，种了三亩地的南瓜。我是见过我的爷爷做出的南瓜花油茶。（当然，也许叫“油炸”更好，只是因为大荔方言里，“油炸”读成“油茶”的发音）
诚然，“南瓜花油茶”是一道不多见，却容易制作的美好的佳肴。只是因为这个原料不好准备而已也不多见。（最起码大多数人很不容易一次找见那么多数量的南瓜花）我的爷爷是一位泥水匠人，给人干了许多盖“人字梁”大房和厦房以及拦河大坝防御水闸的建筑活。那是靠技术立身的，所以很受人尊敬，好像“看起来很清闲”，实际上是要经常用大脑设计筹划推动事情的。爷爷同时又是一位大厨师，方圆很有名。我的父亲是多年的生产队的队长，许多辛苦的事情却是优先“照顾”到我家。有一次，套着牲畜驾辕的老皮车，人工的，去拉着棉花花籽去给生产队换油，路上，下坡时发生了事故：我的爷爷被皮车从后背上碾过。以后在遥远的洛阳治疗过，但落下了终生的腰疼。不知道的人以后经常说我的爷爷懒惰，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的爷爷硬撑着干了一辈子的活。爷爷的南瓜花油茶做得很好，南瓜地里开的花也很多。有结出来南瓜的，也有不结南瓜的空花，它们就可以被摘下来，香喷喷甜莹莹——因为在摘它们的时候，蜜蜂就嘤嘤嗡嗡的在传授花粉，也有花蜜的味道吧。原生态，健康品，人间最天然。在晶莹的露水里，在初夏的早晨的清爽中，在施用农家肥没有任何污染的南瓜地里，采摘的新鲜有机南瓜花，稍微用温水滤淘之后，拌上一些面粉，支开油锅，文火，中等油温，南瓜花就被轻轻地炸好。通过油的抚摸、按摩、浸润、短时间接触，南瓜花油茶就出锅了。加了其它那些小步骤，我就不清楚，我那个时候小。不过，我敢肯定，整个过程是纯天然的加工。没有其他任何色素的添加。诸位也可以想想，就农村的情况，想添加其它什么不好的化学制品是掏不起钱买的。所以尽可以相信南瓜花油茶自身兼备的风采。南瓜花油茶瞬间诱发了我的味蕾、弥漫了我的头脑 、熏蒸了我的思绪、点亮我的智商、深刻了我的生命，原来人间有如此美味的完美“食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的在西安上大学的这位学生，按照我的方法指导，就写了“南瓜花油茶”，给老师顺利的交了作业。而网络中也采纳了我们做的百度词条，食物注释。同时，电脑上的搜索引擎后台也要求有“南瓜花油茶”的照片。我在家吃这种炯炯有神的食物在十年前了。当时并没有拍什么照片。我的学生在“南瓜花油茶”词条的注释就差一步。词条要求有画面，有鲜美的“南瓜花油茶”照片。然而时间有限，她说她们随便找了一些有一些模糊的其它食物照片上传上去了，重要的是，竟然上传上去了，默认接收了。这说明我们的食物的确人间罕见，无比珍贵。所以，我劝我以后所带的初中学生，“别去看电脑了。一般公开的东西大多不值钱。好的重要的干货都是要收费的。谁才不会平白无故把自己思索的精华凭空免费让渡给别人！”“南瓜花油茶如此可口，色香味俱全，形状也特别好看。黄花的娇嫩和迷醉和游离中的纯酿的确让人唇齿留香，经久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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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做一个像南瓜花油茶一样的人。
做一个像南瓜花油茶一样的人。南瓜花油茶，并不动用所有的南瓜花。它的原料或者它自己，不像“鸡勒”——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有南瓜就结南瓜，无南瓜就可以用来做油炸，上等的食物。一个都不浪费。
另有一个现象：上一次小镇上有集会时，有卖小兔子的一位老奶奶，我问“老人家。兔子扎卖？”她说：“三十元一只，五十元一对。”我心里想着，我要是只想买一个，你这每个笼子里却是装两个。人家老奶奶好像猜出来我的心思：“当然必须买两个了。要买兔子就买两个，一对啊。一男一女好养。”这一次在集市上再碰见那位老奶奶，她的兔笼子真的小了。一定是上一次卖不了。所以，一个铁笼子各方放一只兔子。市场需求、个人想定的预期、动物的生活习惯，客户自己和货主人店老板都不好协调啊。
回过头来，再说文章的开头。群众有困难，要帮人解决困难，而不是生冷硬倔的说办不成。心小的人听到这个真的充满难受。一个就没有去过四川的小孩，怎么样回四川中考？我们的政策能不能圆融一点？前年，陈思思的姐姐是上到高三，第一学期能有一半时间，高考报名，没有陕西户口，虽然孩子在陕西这边重点高中上着，仍然要打道回府。政策改变多难啊。如果把这件事比作南瓜花油茶，相关部门连不生孩子的南瓜花都不如。对于群众的需求无所作为。还辩解推辞说，即使现在马上办陕西农村的暂住证，又没有居住到一年期限，按政策真的操作不了。
做人，要想南瓜花，无论怎样，开花就结果。不开花就可以让大家作为南瓜花油茶吃掉。我的爷爷腰部受伤，疼痛不止，然而他也坚强的活了下来，对家里有最大的引领和关照。有一次，一位在县城某重要部门当局长的老人说，“你就是某某家的孩子，你爸爸要是当初不考虑家里边没人挑水而出去的话，他绝对比我们有出息，有大的贡献。你的爸爸当时是学习最好的同学。”是的，要是我的父亲当初被招工出去的话，他就是某一系统的大官了。然而他考虑到我家里有两位姥姥、爷爷奶奶、和我们姊妹三个小孩，依他现在当了二十多年的生产队队长的纪录水平和奋斗层次境界来说，他最低都应该是副县长一类的干部了。所以，某些好像没有结果子的花，可能由于某种客观不利因素和“忠孝难以双全”的思想，呆在了老家辛苦恣睢了一辈子，正如我爷爷和我父亲的人生命运一样。
三 珍珠计划的启示
临渭区瑞泉中学有珍珠班，又得到社会公益人士和爱心支助的人士的捐助，他们想从艰苦地方找寻到许多有才华家里却有困难、供不起的家庭里的小孩。给他们伸出援手，重塑生命的机会。把这些洒落到人间不同贫苦家庭的虚心上进的珍珠一般的孩子们捡起来，放在类似于“宏志班”的地方，改变命运。
对于能做“南瓜花油茶”的这些南瓜花，许多都会果树疏果的人早都可能把它们扔到了一边，没想到和面粉就能轻松加入到“南瓜花油茶”的三秦食物，陕西民间美食。不放弃，不抛弃。在我，这个不会做饭的人，有一天都歪打正着，神奇的发现了葡萄方便面，相当好吃：就是煮方便面的时候，放一些大颗粒有甜味或者甜味居多，有百分之五的酸味葡萄放进方便面的热汤里，瞬间造出了人间“顶级美食”——葡萄方便面。最大特点是面丝一点都不油腻，葡萄也内化了方便面的汤汁（当然，有一点窍门需要强调：有咸味的调料包少放一点，别全部放完）互相统一，相互配合，组合出人间美味：而这一切，都是“南瓜花油茶”这种食物给的启发——每一个人到世上都有他的价值。对于我们，要用嘴巴去试探、寻找、品尝。也许我们自己就是自己的命运设计师，也同时是一位美食达人，最佳创客。
作者简介：王成，渭南市著名英语教师。大荔县作家协会会员。丝绸之路美丽大荔渭南国际马拉松市级优秀志愿者。
